二月观鸟记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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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下爬山,看见灰头鹀,在山脚处,并非高海拔,极其常见,但我跟它的活动范围没有交集,是加新。下喙肉色,戴黄框眼镜,典型鹀配色。

半个月后在朱村看到好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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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村。收割后的农田还是好过秋天,小鸟躲不住,杂草和农田间来回玩耍,很容易观察。是一次菜鸟加新:扇尾沙锥、彩鹬、小鵐、中华攀雀、红喉鷚、蓝喉歌鸲、田鷚。

1.扇尾沙锥:在积水的农田中间比较干燥的部分。在草丛里一动不动,飞也是低低地、短距离飞行。肉眼都看见好几个。

2.彩鹬(雄),彩鹬科“是一个雌雄对调的特殊鸟科”。雄性彩鹬比雌鸟颜色暗淡许多。距离太远,没有经验,没有跟扇尾沙锥区分,身上的纹理与稻田融为一体,现场只是模糊觉得有一种鸟的腹部白一点、白色面积大些。

3.田鹨:又叫理氏鹨。跟其他鹨最容易辨别的点是,“站姿挺拔”。为了增加身高啊,哈哈

4.红喉鹨:较易区分的点,(non.br 非繁殖羽)下喙黄褐色,腿肉褐色。“其他时候跟树鹨的分别在于偏褐色上体的偏黑色粗纵纹,以及头部图案较平淡。”

5.中华攀雀(雌):跟麻雀一样,成群结队,欢乐小鸟。

6.小鵐:“脸棕红色”,实际上鸟给我的整体感觉都是红红的。

7.蓝喉歌鸲(雌):没看到带蓝喉的雄鸟。“外侧尾羽基部栗色和眉纹白色显眼”。为什么看不到雄鸟呢,一个猜测,雄鸟总是比较胆小。

近期阅后即菜的鸟是金翅雀,而且都是出现在人多的地方,公园、市中心的绿化带……快赶上麻雀了。

海珠湖一个头顶白色的鸬鹚,繁殖羽有些厉害

十二月观鸟记录

年底,目的单一的观鸟只进行了一次,是从11月头说到12月底才成行的深圳湾观鸟。特意选了一个上午10点前低潮的日子,直接从深圳湾公园地铁站出来,就这个时间点人还没有鸟多。

但观鸟的人超过了我任何一次观鸟,还都非常年轻。比起广州公园拍鸟大爷,这里用望远镜的人很多,因为是看水鸟,用单筒的人也很多。普通游人和观鸟的人混在一起,我们不时被人搭讪,问鸟的名字、问具体鸟种是哪个鸟、或有没有看见某种鸟,后来在红树林还有人主动告诉我们往前走就是鸟点,大家都很愿意学习交流,不懂就问,气氛特别随意,不像其他地方,人都端着架子。除了周末不能骑共享单车不友好外,其他都挺好。

鸭子成群聚集,赤颈鸭数量最庞大,飞起时像天空下的一阵雨,密密麻麻,整个队伍像会呼吸一样,随着翅膀扇动,从海滩望去,一时收缩一时扩张。其他鹬、鸥、鸬鹚三三两两一群,或有独自落单。队友还看到白颈鸦,类似乌鸦,戴白色围脖,完全融入水鸟,书上写,“通常离水不远,在岸边觅食”。

后来转到福田红树林生态公园,去看快闪的明星鸟黑鳽。这里还有一怪,池鹭在草地上散步。以及,观鸟屋真是好啊,懒人无痛观鸟最优选。

赤颈鸭和乱入的红嘴鸥

黑尾塍鹬

黑翅长脚鹬。是用尖尖的嘴“戳”向滩涂的。黑白红配色,腿长嘴尖,非常美丽

中杓鹬

队友看到的灰斑鸻

矶鹬,只有20厘米,非常小,姿态酷似白鹡鸰,我叫它水中小摆尾

黑脸琵鹭。2015年去台南,误打误撞去到台江湿地观鸟,依稀记得导游说去珠海看黑面琵鹭的经历。其他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,翻看当年记录,“黑面琵鹭留着杀马特发型,戴黑色面具,嘴像一把勺子。”杀马特发型是期间限定的繁殖羽。这次印象最深的是黑脸琵鹭的觅食方式,在泥里“耙”地,以脖子带动嘴部,保持左右摇摆的节奏,不停翻动淤泥,把走过的地方都搅一遍。来回往复、边走边摆脑袋,以绝不放过任何一道美食的努力。

反嘴鹬。嘴尖上翘,也是用嘴在水中扫动觅食的鸟类。身体各部位的黑色描边非常时尚。

针尾鸭。尾巴又长又尖,“时常臀部朝天”。

黑鳽

白胸翡翠。不愧是深圳湾湾长,看过十几次了,在这里才拍清楚

在红树林公园还能见到赤红山椒鸟。

十一月观鸟记录

进入出个门就能加新的季节。

月初去了一次朱村,那是稻子刚开始收割,一眼望去还是大片的金黄色稻田。记得去年一进村就看见一大群各种鹭鸟跟在收割机后面“薅羊毛”蹭吃的场景。今年没见到,残念。

今年的代表鸟是金腰燕,成群结队在稻田上空飞翔。图鉴里这样写,“偏好在草地上空捕食昆虫,利用草地火灾和牛群活动使昆虫升空的机会。”显然是田里烧东西产生的昆虫引来了金腰燕,但是数量实在太多,遍布全村,有点干扰我捕捉其他鸟类的踪迹。

再就是东亚石䳭看到饱。


去朱村不能没有黄胸鹀。说是这么说,去年就没看到。认出的第一只黄胸鹀居然站在电线上,混在金腰燕的队伍里。不得了!再就是稻田中间一块荒地,也成为各种鸟的游乐场。自然光下肉眼观察,胸部的黄色不明显,更多时候看到的是背部的褐色纹理。

再就是褐柳莺。后来一再遇到的柳莺。

队友看到的栗耳鹀

有20厘米的东方大苇莺,简直是莺科里的巨莺。

还有一只头部黑化的棕背伯劳。

月中爬火炉山。下车后我大声说,今天的目标鸟种是,队友正要猜,我担心他说错,立刻说,白鹇。从结果看,这种提前说出目标鸟种的做法很有效。

进山开始下雨,人走得慢不说,鸟也不活跃。一直去到白架顶之前的三岔路口,雨停了,摆摊的阿姨也出来了。我们休息了一会接着往白架顶。据说白鹇会在附近出没。台阶两侧是茂密的矮竹,环境跟金佛山类似,我们都认为“鸡”在里面,但一路上连只鸟都没有。走着走着,竹子消失了,地面只剩黄土和落叶,眼看又要空军,突然队友叫了声:白鹇。我半信半疑,拿起望远镜往前方巨石下望去,穿过重重树干,清晰可见的那片白色正是白鹇。我们提着一颗心,看它边走边吃迂回往上,直到去到游客最密集的山顶,旁若无人地啄食地上的零食碎末,等在场的人都拍好照片后,它又钻进了旁边的树丛里。我设想过各种各样看到白鹇的场景,没想过是这样跟着一大群游人,像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一样看白鹇。

白鹇腹部黑色,能有效防止泥污,脖子、背部和尾巴呈白色,身体是白色间黑色V字细条纹。有一个不接地特短的脚趾。发型飘逸。白鹇亚种众多,有9种,我们看到的是L.n.nychemera。相比起其他亚种,黑色纹理更细腻,极为清秀。

月底,就在我以为看完白鹇,这个月的运气已经用光的时候,在晓港公园看了好几种鸟。因为每次去晓港公园体验都很差,只是喝完茶随便进去走一下,相机也没带。一不小心看到黑尾蜡嘴雀、白腰文鸟、乌灰鸫、灰背鸫。这些个不太常见的品种。黑尾蜡嘴雀喜欢在落羽杉上吃果子,愉快的在树丛里飞来飞去,东挑西拣,一雌一雄,雄鸟黑色头套套到脖子,雌鸟没有黑色头套。乌灰鸫和灰背鸫都在公园地势最高的草坪上活动,混在乌鸫、珠颈斑鸠里。先出现的是乌灰鸫一雌一雄,就在我们观察乌灰鸫的时候,后方突然闯入了一只灰背鸫。它们就像换了花毛衣的乌鸫,来南方过冬。